【良堂良】报君知 四十

这里是一天三顿苦汤子安神药依然坚持熬夜的沙雕作者
对了,本章夹带微量饼四私货,后面可能还会出现...大概

——分割线——

打那处回来不过几天,孟鹤堂就给周九良打发去了关外找人,刑堂的事孟鹤堂似乎也不急,只叫周九良沉住心把眼下这事做好,于各个堂口他自有个交待。

周九良再回来就是多半月后的事情了。他给请来的二位爷在外头安顿得了,周九良这才往回赶,想着是回了信,再洗个热水澡松快松快。却没想进了门见人人脸色诡秘,心里突然就一沉,心道可别是又出了什么岔子。

他穿过院子到了孟鹤堂房门口,却正看见四哥打里面出来。

“哟,九良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
周九良见了他,心跳得厉害,嘴上也含糊起来,开口便问:“孟......四哥,先生怎么了?”

四哥笑了笑说:“我多怎改姓孟了?”

周九良又急,连忙打嘴说:“我这都拌蒜了,四哥四哥,先生他没出什么事吧?”

“他还成,就是这会儿不大想见人。咱先找个背静地方说话。”

周九良连声答应,一路给他带到自个儿屋里来。

“你跟我说实话,临走之前,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?”四哥展了展褂子后摆,坐定了正色问他。

“也...没什么,无非是不想让我接着跟他,我那时候当他又闹脾气,没放心上。四哥,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
“你们先生,正戒烟呢。”他叹口气说。

“戒烟?”周九良蹙起眉又揉了揉太阳穴,暗暗念叨:“哎呦,我这祖宗是又想起什么来了?”

“你也清楚,他自来底子就不好,这些年又不知道爱惜,可劲儿地糟蹋,我这点儿本事全用在他身上也才将将给调养到今天这样儿。他这会子又闹着戒烟,说是好事,可他那身子骨能不能盯下来还是回事。你们要再这样给我出难题,这摊儿我可真撂下不干了。”

“哎,别界您,我回头再劝劝他。”

四哥又叹口气,接着说:“就你俩这脾气,我倒看谁犟得过谁。我如今跟你说明了,戒烟就是道生死关,要成了,再加上日后悉心调养,许能再保个三年五载,要不成,该什么样你也清楚。他要认定了,我也没别的好说,就是他自己很是得吃上点苦头。你再劝劝他,不过我估摸是悬了。”

周九良应了一声,咬着下唇又不做声,谁也瞧得出他想的是什么。

“师父师父,那人醒了嘿。”这时候有人在外头叫:“师父,嘿,人呢?”听声音说话的是个半大孩子,嗓音嘶哑,该是倒仓的年岁,偏又扯着嗓子喊叫,听着就叫人觉着聒噪。

“哟喂,怎么给他忘了?”四哥一拍大腿,忙起了身出去,拎了个敦敦实实的小小子儿进来。

“叫师叔。”他给小孩儿撂在地上,指着周九良说。

那小孩儿一双小眼滴溜溜给周九良打量一番,又看了看自己师父眼色,这才开口叫:“师叔。”

周九良也瞧瞧他,觉着眼生,转回来又去问四哥:“这是?”

四哥答:“是我一小徒弟,叫芝麻。我一个朋友舍在这儿的,也没法儿不管他,一天到晚净知道惹祸。”

那小孩儿似乎十分不忿,气鼓鼓瞥了眼自己先生,又把嘴边上的片儿汤话咽了回去。

周九良这会儿也没有多余心思去理旁的,满心装着都是孟鹤堂,脸上挂了相,自然瞒不过四哥。

“我说,你就先甭去见他了。 ”四哥说:“他那脾气你也知道,现在这样儿实在不乐意见人,尤其还是你。”

周九良皱皱眉问:“我怎么了?”

四哥听了便笑,等笑得够了才说:“得嘞,又是个棒槌。”

评论(7)
热度(5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