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良】报君知 三十

san值跳水,强行更新。
划水日常更,节奏什么早拖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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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堂口的车还是参谋府上那壮汉赶的,倒是稳妥,可孟鹤堂却总还觉得差那么点儿意思。再看周九良沉着脑袋,不住点头,也是他是一宿没睡,眼见就困得不成了。


孟鹤堂见了他这样,心上软了一块,笑着轻声叫他:“周航。”


周九良抬了抬眼皮,似乎是听见了,可依旧是困,难抬起头来。


“九良。”孟鹤堂又接着叫他。


这回他听了倒惊醒似的,睁开惺忪一双眼在四下黑暗里找着了他,问:“怎么了,孟哥?”


“回家睡去,车上睡等出去再着了风。”


周九良眨眨眼,才算缓过魂来,明白了孟鹤堂是说什么,应了一声,可盹儿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,只苶呆呆睁着眼强撑着,眼里又没神,活像给人搅了清梦的一只懒猫。


孟鹤堂眼神沿着他身子往下落,见着了他衣摆上留了零零落落几块印子,想也是之前茶酽药浓,他拿自个儿衣裳擦手时候留下的。想到这又觉得好笑,到底是小时候的毛病没人给扳着,留到现在也不成个样子。


“我说小孩儿”,孟鹤堂笑道:“你这拿褂子擦手的毛病可得改改了,都多大的人了。”


小孩儿迷糊糊又缓了缓神,傻乎乎答应:“嗳,知道了。”


孟鹤堂又逗他说:“照你这么擦,什么料子也都变缎子面儿了,倒也省的我再让裁缝留着好料子给你做衣裳。”


周九良听了还是迟了迟顿了顿,接着又傻笑说:“也成。”


孟鹤堂啧了一声,笑道:“完了,这是熬傻了”。说罢他转头去撩了帘子,要看看外头是到了什么地方。可等他回过头再看周九良,却见他早倚着车厢角睡着了。


孟鹤堂见了只微笑一笑,心里多少也带了点心疼出来。这些日子也真是给小孩儿熬坏了。


孟鹤堂自来心思重,觉也不多,难得睡着了又要咳,夜里端水送药的活儿全归了周九良一人儿盯着。孩子又恐怕自个儿睡得沉了不够惊醒,夜夜都拴根了细红绳在自己手腕上,线那头连着孟鹤堂一根指头,丁点儿的动静都要给他勾起来,得有个半月许的都没睡成个整觉了。


如今这一件事落了听,他脑子里总算有块地方能松下弦来,又况车马颠簸也催得人昏沉,叫他硬撑着不睡实在也是难为他。总算两处距离也不太远,过了约摸一炷香的光景也到了地方。


马蹄声一停,车里人身子都往前抢了抢。周九良一下惊醒,揉揉眼就要起身撩帘往车下跳。却这时候孟鹤堂抬胳了膊按在他肩膀上,把他拦了下来。


周九良回头看看他,问:“先生,先不下车了?”


孟鹤堂也不说话,给身上外褂脱了,一下蒙在周九良头上。


“您这是嘛呢?”周九良抖了抖脑袋,给衣裳摘下来问他。


“蒙上蒙上,省得冲风感冒了,后边儿日子可还有得你忙活呢。”


周九良笑说:“嗨,我也不至于的。再说了,就您这身子骨儿还惦记我呢?”他说着又给衣裳一样裹回了孟鹤堂身上。


孟鹤堂也笑,又问他:“你就非不听家大人说话是不是?”


“去去去,您可歇会儿吧。人家这还等着咱下车呢。”


“求我办事儿,他等会怎么了?”孟鹤堂还显得不大乐意,又给衣裳慢吞吞穿上。本来周九良脾气在那儿,说不听也就真是不听,谁也没辙。临了还忿忿补了一句:“回头让风拍得头疼了可别上我这嚎来。”


周九良嘿嘿一笑,也没答话,挑了车帘一跃下了车,又抬手要去扶孟鹤堂。

这一趟到底为的不是明面上的事情,自然得是后门出入。于别的也没什么,就只短个马凳不好上下,孟鹤堂身子又不比从前,到了还是得让周九良给他搀下来。


孟鹤堂一只手递过去就给周九良结实的攥住了,他又接着往下迈步,却不知怎么就准准栽进了周九良怀里。


“孟哥!”他脱口而出叫了一声,神色紧张。


孟鹤堂只摆了摆手说:“不碍的,也就是乏了,身子不大痛快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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