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良】报君知 二十七

上班真要上出人命了,想直播一个性感运营在线摸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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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鹤堂脸上笑么丝儿地在堂上坐了,正好见周九良进了门,于是说:“给孩子先解了吧,别委屈着他,也让他说两句。”

周九良听了才到那人身后,打他颈后抽出根牛毛小针来。那针极细,不仔细看是决计瞧不出的,却又有半尺来长,原先几乎全数没进皮肉里,只留了约摸半寸一个针尾在外头。

周九良收了针,随手就给敛在了衣摆底下藏的革囊里,就如春雨沾衣,化得没一点儿痕迹。地上人这时候才觉得喉间堵着的那口气散了,似乎又能出点声音,闷闷呻吟了两声。

“你倒聪明,知道来回串和着,两头倒都有人保着你。”孟鹤堂喝口茶,带笑说:“你也是插过香的,纳投名状时立的誓也不该忘了吧,私做眼线构陷兄弟,该是什么罪过来着?。”

那人膝缝里还存着箭头,跪也跪不得,只能伏在地上往上哀告道:“先生,先生,我知错,我知错了。”

孟鹤堂又啜了口茶,给唇边茶叶碎一下啐到地上,眉也不抬说道:“问你话呢。”

底下那人咬咬牙,才答:“门内兄弟不得私做眼线、构陷兄弟,如有违背,断齿拔舌,三刀六洞。”

“哟,这不还记着呢?”孟鹤堂抬起笑眼来看他:“说说吧,上回刑堂那儿也是你去报的信儿吧?”

那人勉强撑着身子给自己支起来,又去望那参谋官。却见那人倒事不关己一样,端着盖碗正撇着碗里的浮沫,一脸云淡风轻,全没有丁点儿要理会他的意思。

于是孩子长叹口气才答:“是我。”

孟鹤堂搁下盖碗,拢了拢袖才又说:“这就对上了。我就说他刑堂口上怎么就这么得闲工夫儿,差个人在人参谋家门口蹲我点儿呢。九良,你说说,堂上出了这样人,如今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
周九良听了只是冷笑说:“三刀六洞也未免便宜了,怎么不得先把他那爪子一截截碎了再说别的。他要真到我手里,要死的还是要活的,可全凭先生一句话了。”

孟鹤堂依旧笑说:“毕竟堂口上老人儿了,多年情分都在,你也太狠。”转而又去问那孩子:“你来我这堂上,得有多少年了?”

地上人听了如同盼到根救命稻草,忙说:“到如今得快五年了。”

孟鹤堂却说:“这摸五年光景,在堂口待得可还顺心吗?”

那人低头,赧赧说:“先生待我,天高地厚。”

“那就成”,孟鹤堂说:“在堂口这些年没有功劳你也有苦劳,就算如今行差走错,到底也还是我带出来的,要真受点儿罪我心里也过不去,拔舌就给免了吧。”

那人如同得了大赦,砰砰叩头不住,可这会儿却又听得那把声音说:“改吃药吧,干净,也好收拾些。”

一句话铛啷啷掉在地上,屋里霎时静了,叩头声也不再响,单只是静,静得瘆人。

孟鹤堂一个眼神递过去,周九良也福至心灵,打腰巾子里摸出个小纸包来,给孟鹤堂递了回去。

“有什么想说的就赶紧说,到喝了药了,恐怕就得烂在肚子里了。”孟鹤堂说着,给纸包拆了,将里边粉末倒进才喝剩的半碗残茶里,又晃了晃,看似乎化匀了才说:“哟,不嫌我脏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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