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良】画扇 四

最近好没状态啊啊啊,写的越来越烂
还有一个打脸倒计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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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鹤堂也不理那老道,径自在街上走着。这地方他确乎是没来过,可总又觉得眼熟。

老道一挥袖子,天上风云突变,街上也一下热闹起来,四处都是人声,却又四处见都不到人,吵吵嚷嚷的声音平白从一条荒街上四面八方涌出来,灌满孟鹤堂的耳朵。

脚步马蹄,人群慌乱,尖锐的嚣响和着哭喊声在他耳膜上厮磨,震出一段嗡嗡的回响。他想抬手捂着耳朵,腕子却给老道掐着了,他也不理孟鹤堂怎样,只闷头往茶馆那处领他。老道看着瘦小,力气却奇大,孟鹤堂怎么挣也都挣不脱,只能忍着那声音在耳道里鸣响攒动,将就着被他牵着走。

刚走到茶馆门口,却这时见远处有个白色身影跌跌撞撞往茶馆这处跑过来,正打孟鹤堂身边儿过,贴着衣裳角蹭了过去,转头拐进茶馆里。孟鹤堂见那张脸在自己眼前一晃而过,心下猛地一沉。

眼前这人,怎么分明同自己生了一副样貌。

孟鹤堂想跟着他追进茶馆里,却见老道依旧不紧不慢,笑着对他说:“不急,该看的你也落不下。”

孟鹤堂觉得自己多半疯了,他打一开始不过就是想去找周九良的,不知怎么就给个老道扥来这么个邪性地界儿。

两人进了茶馆,只听里面也噪了起来,叮叮哐哐一阵仓皇声响,那穿白褂子的似乎逃到了后面。这会儿耳畔有军靴声音响起来,四下霎时静了,老道也给孟鹤堂腕子松开,由着他自己去找那白褂子。

茶馆没有后门,那人要出去只能翻墙。孟鹤堂果然就在就在后墙根低下瞧见了他,那人背对着墙,神色慌张,眼见着豆大的汗都滴下来砸在了地上。

“你是谁?”孟鹤堂问他。

那人却没看见他一样,眼神死死盯着孟鹤堂身后一个定点。

孟鹤堂转身去看,那处依旧什么也没有,却又凭空听见有人说话:“大哥,不是他,恐怕是给那人跑了,这是个来顶包的。”

这会儿又听另个声音一笑说: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
白褂子老老实实答:“茶馆说书的。”

那人听了又笑,问他:“他们叫你扮革命党,给了你多少钱?”

白褂子咬咬牙才颤着声音说:“没,我只知道他是好人,不该死。”

那人叹口气又问:“是走水路还是飞机?”话一出口,转而又笑,接着说:“算了,你一个替死鬼,他们哪能跟你说这事儿。得啦,您呐,求仁得仁吧。”说罢,是“咔哒”一声,孟鹤堂知道,这是枪口押上火的声音。

白褂子突然一笑,似是瞧见了孟鹤堂一样,对他说:“你不后悔吧?”

尾韵夹着枪响,白衫上一簇红梅迸现,血溅了千万点,却没一滴沾在孟鹤堂身上。

身后脚步声渐远,人声窃窃,可就是没人敢过来瞧一眼。孟鹤堂愣在原地,身子也瘫软下来,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却又似乎是更加糊涂。

老道不知什么时候来在了他身后,拍拍他肩,将那扇子掖进了他手里。“这是你的东西,如今也算完璧归赵了。”

孟鹤堂展开那扇子,可见的是有血迹在扇面上慢慢洇开,不一阵就红了一片。

再细看那扇面上丹青,邻着扇边子,左边绘就是条野河,紧右边是半座巍峨高山。当间儿一段市井形象,正和他住的那条街是一模一样。

半晌他才缓过神来,问那老道:“我救的那人,他是个好人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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