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良】报君知 二十四

没力气磨刀了
so sad
以及现在我脑子不清楚,很有可能就写崩了,想想明天早晨发现并不知道自己写的个什么鬼,还真是激动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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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膏在锅里冒起个泡,青烟打孟鹤堂嘴里徐徐喷出来,才觉着身上爽快了些,敛了敛心神,才想起问他:“说说吧,这倒是怎么回事。以你的本事,可是不至于把自个儿给陷进去吧。”

周九良叹口气才说:“这道水蹚出来了,警察厅上那参谋官才是个扎手的点子。一早没防备着这一节,给他算计了。押到他那地界儿一路上倒没事,可出来就见刑堂的搁外面候着呢。”

孟鹤堂缓口气,半眯起眼倚着小几,悠悠问:“事办到这样,看他是打头上也没打算藏着掖着,心可也是不小。估摸着得是有点脏事儿要咱办呢,他那儿什么意思你摸得清了?”

周九良点点头答:“这事从根儿上还是打东北来的,去年他们带人剿匪窑没掏干净,落下了一口子,好像还是个少寨主。后来人家也不知傍了哪座山头,这会子得了势了,押了两条黄鱼在咱们这厅长脑袋上,要给自己绺子上报仇呢。”

“他那意思,可不能让人给他背后这棵大树砍了去是不是?”孟鹤堂长出一口气,吹散最后一点余烟,整个人松弛下来。

“您好点儿了?”周九良抬头问他。

“嗳,还成吧。也离不开这混蛋玩意儿,还不就是将就着。”

周九良听了就垂下眼去,也不知道该接一句什么把话头岔开。

孟鹤堂光看他面色也把他心思给猜了个八九分出来,却偏又乐意去逗他,于是说:“在堂口待了这么些年,还不惯呢?”

周九良答:“没呢,就是有点不...不大......”他话说到一半,却不知该怎么接下去。一口气在喉管里上上下下,吞了口柳絮一样,又闷又痒,可偏就是找不出一个词把能把它囫囵地给讲出来。

孟鹤堂见他这样只一笑说:“逗你的,还当真了?”

周九良听了只是低头,依旧不那么痛快似的,把忧心两个字给写在了脸上。又伸手要去替他收拾烟具,却被孟鹤堂给拦下,说:“等孩子们收拾就得了,你伤还没好,且将养着吧,恐怕非刑伤了筋骨再落个病根在这,大小事儿我可都还指望你呢。”

周九良听了乖乖抽回手,只是低头不语,默默去揉搓指节的淤血。

孟鹤堂见了,叹口气才悠悠说:“我这体格子什么样儿你也心知肚明的,抽不抽烟,断不断指头,其实都没什么打紧,都知道就是个早晚的事儿。你也不用放心上。倒是你,傻事儿干一次也就得了,别再有下回。我让黄土给埋了半截子,做事儿自然没什么顾忌,可你不能一样,我不能拉你跟我一道儿进棺材。自古都是死人给活人让道儿,到我这儿也是一样的。说到底,小孩儿,为了我,你犯不上。”

周九良抬头望着他,却突然一笑,说:“您怕都忘了,我做事从来只凭愿不愿意。”

孟鹤堂听了才笑骂道:“我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犟种,倒什么时候才能真听话一回?”

周九良嘿嘿一笑说:“估摸着这辈子,悬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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