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良】报君知 十八

孟哥不在的第二章,想他。
铺这么多剧情,我也很绝望啊,我也想看他俩谈恋爱啊呜呜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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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听了有点犯懵,坐在那愣了半晌,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。

“老太太?”周九良试探着又做样去听她动静。

“唉,您...您接着说。说说这倒是怎么一回子事。”老太太再开口是哑了嗓子,眼圈也有些泛红。

周九良心内叫了声苦,人道是“可怜天下父母心”,只是他也不曾经过,总难明白。如今才算确实见着了,心里不知怎么也有点泛酸。强自定了定心神,又接着说下去:“您也先别急,这事儿兹要是还没出呢,那也就还有转机。”

老太太抹抹眼泪,叹口气说:“唉,我听您的。您可救救我,我就这一个儿子,他要出点什么岔子,这一大家子可都甭活着了”

周九良满口应下来,顿了顿才又说:“令公子这事怕因由是存得深了,不像在此地才惹上的。您好好想想,还在关外的那阵子,他是得罪了什么人没有?”

老太太一琢磨,摇摇头说:“这我可不知道,我们小子有事也不和我说,主意大着呢。”

周九良暗自叹口气,心说就知道从老太太这儿许是问不出个一二三来,白跟这儿耗了半天工夫。正想到这却又听老太太说:“这样,我把他叫来,让他自个儿跟您说吧。”

周九良一听惊了心,一时却又没由头把她给拦下来。就他正犹豫的这不大会儿工夫,老太太就吩咐了丫鬟去把老爷给请来,想是也拦不住了,只叹口气,心想着听天由命吧。

不一阵厅长急匆匆来了,虎背熊腰看着也是一团尚武的精神,不像是个仔细人,进门瞧了瞧侧手边坐的周九良,眉毛先拧了起来,对着老太太开口问:“娘啊,您招个算卦瞎子上家来干嘛来?”

老太太听了不乐意,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,板起脸骂:“没学过好好说话咋的?人家先生可帮你消灾儿来的。”

“唉。”厅长臊眉耷眼的答应一句,显然是觉得犟不过老太太,于是在周九良对面坐了,又问:“您叫我来干嘛,我这和参谋可正谈事儿呢。”

“你有啥正事儿?啥事儿不比这个要紧呢?跟人家说说,搁老家都干了啥得罪人的事儿了。”

厅长自来就是不大乐意,又给自家娘在外人面前一顿褒贬,更是不痛快,又不敢发作,只含糊说:“都是公事。”

老太太更气,又骂:“说不听了是不是?”

厅长登时脸上憋红了,一腔子火也撒不出去,只能忿忿说:“我手上人命多了,光剿匪可就百十条性命,说得罪人,那怎么得有个几百口子吧。”

老太太听了急火攻心,一口气上不来捂着心口就哎呦起来。厅长这时候也顾不得正在气头上,扶着老太太前胸后背一阵摩挲,又是叫人端水送药,好一阵忙活才缓了过来。

“一百多口子呢,都死你手上了?”老太太才顺了气就颤巍巍问他:“这你都不告诉我呢?”

“我跟您说这干啥?”

老太太举拳要打,落下去却又绵软,在他肩上捶了两下眼泪却先掉了下来。

这时门外又进来个人,身量长相都一般,一对三角眼却了带精光。他进得门来脸上带笑,眼睛却是冷的,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。

周九良一样扮作没瞧见,闭着眼眯条缝,看他走到了老太太跟前。

那人同厅长问出了缘由,便上前安慰道:“我当什么事儿呢,感情就为个这。老太太您可放宽心,您儿子这事儿办的可不叫造孽,这是积德呢。您也打苦日子过来的,山上土匪有多害人您可也不是不知道。这剿了匪可是了了多少老百姓一块心病呢。要么放着不管,成天给那帮子人抢钱抢粮糟践大闺女的,那可才是造孽,您说是不是这道理?”

几句话给老太太说得倒是心里舒坦了些,却总是不放心,又念叨着怕死鬼们阴魂不散来往这儿讨债来。

那人听了只笑笑说:“剿匪这主意是上头派的,去清剿又是我带的队,两头儿都找不上您儿子。再不济,您这儿不还请了个顶仙儿在这呢?这人我可知道,您别看他岁数不大,本事可灵着呢。天大的事儿人家做场法事也就得了,您就把心放肚子里,享您的清福吧。”

周九良听他这话眉头一皱,心说:“干了,这孙子把我架这么高是准没憋着什么好事儿。”

老太太一听说请来这先生有本事,自然又央给了好一阵子,周九良做派倒足,满口应下来,心里到底还是虚的,不知道那人下一步得怎么把自己陷进去。

等老太太觉得这事有谱了,稍微放下心来,那人才说:“我家里的最近也老是抱怨着心里不踏实,让我给找个人算算呢。可巧到您这儿就让我给碰上了,省得我自个儿再跑。没别的,跟您打个商量,我预备给这位先生请我们家去给算一卦,您看这?”

老太太心里疙瘩捋平了,也没个不乐意。又嘱咐了周九良千万得帮他们做场法事,随即就放他走了。

周九良由那人引着出府门上了车,心里知道这趟子事儿恐怕是真得要闹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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