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良堂车】19 in 98 上

一,不会取名,名瞎取的。one night in 酒吧
二,车,没写完,高估自己手速了
三,ooc
四,大伙儿元宵节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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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什刹海,夜里八点半。

天色黑到看不见天光了,后海一溜儿酒吧才算真正醒过来。

窄道上一辆哈雷过弯,轰鸣震得天响,尾灯红蝶似的飘了过去。

孟鹤堂在当间儿一间不大的门脸儿门口停了车,翻身下了摩拜,啐了口唾沫骂了一句:“哈雷了不起啊?吃得我这一嘴尾气。”他骂咧咧推开酒吧门,伸手朝酒吧老板打了个招呼:“旋儿,来晚了。”

秦霄贤其实打老远就看见他,大冬天穿皮衣蹬摩拜的,也就他孟鹤堂一个干的出这事儿来。

“骚不断他腿的”秦霄贤心里想。当着外人让人叫了小名儿,他自然不愿意搭理。等孟鹤堂到了切近才嘟囔:“这么些人在呢,你就叫声老秦能怎么的?”

“许你家小梅叫就不许我叫了?现在你这差别对待都不背着点儿人了吗?”孟鹤堂一屁股窝在吧台前的高凳上,翘起二郎腿看他。

“你都说了,那我家小梅。”秦霄贤顺手倒了杯Fino推到孟鹤堂面前。

孟鹤堂撇撇嘴,叹口气嘟囔一句:“有对象了不起呗。”说罢端起酒喝了一口,接着问:“从丽江回来梅梅就回家了?”

“可不嘛,还真想他。”秦霄贤说着,掏出手机摁亮了屏幕给孟鹤堂看,锁屏上男孩子眉清目秀戴个金边眼镜,笑得好看。

“不是秦霄贤你要再这样撒狗粮我把你狗头锤爆信不信?”孟鹤堂白他一眼,把手机给他推了回去。

“唉,说真的孟哥,都过节了,不开个荤吗?”

孟鹤堂听了先一愣,才反应过来今儿个是正月十五。可他也是没人好团圆才天天往酒吧里扎,想到这不自觉就皱了皱眉头。

“唉,那个”,秦霄贤凑近他,伸手往一边儿的卡座那面指:“那姑娘腿长,盘儿也亮,怎么样?”

“去,你还不知道我好哪口儿吗?”孟鹤堂瞧了那姑娘一眼,内心毫无波澜。眼睛四下扫了扫,指着个旮旯里坐的年轻人问秦霄贤:“那个呢?”

秦霄贤顺着他手指看过去,“哟”了一声,接着说:“您可真会挑,失格警犬啊这是个。”

“什么警犬?”

“新来看场子的。以前在警察局抓犯人时候下手太黑,给犯人眼打瞎一只,让人告下来给警队开除了。我劝你别动这个,楞主儿,可不好惹着呢。”

孟鹤堂挑挑眉,喝光手里的酒,又找秦霄贤要了杯锈钉。

“他喝不了酒,你省省得了。换一个吧。”秦霄贤苦口婆心。

孟鹤堂却说:“我什么样的摆不平?擎等着哥哥的信儿吧。”

秦霄贤叹口气,给锈钉推到了孟鹤堂面前。目送他端着酒杯走过去,又看他把酒递到那人面前。

“一个人?”孟鹤堂开口问他。

“先生,我有活儿呢。您找别人吧。”那人答。

“别呀,我这跟人打的赌,您都不让我坐下,那多栽面儿呢?”

那人抬眼看看孟鹤堂,掸了掸烟灰,也不说话,只是挑了挑眉。

孟鹤堂看懂了他眼色,在他对面坐下,又把酒向那人面前挪了挪。

“这就免了,我上了工了。”那人说。

“我叫孟鹤堂。您......”

“周九良。”那人礼貌性的一笑,对他说到。

“您这,头天儿上工呢?”孟鹤堂问。

那人应了一声,多的话一句没有。

“大过节的,这回到家可得几点了?”

“先生”,他笑着说:“我没家。”

孟鹤堂才知道自己说错话,暗暗咬了舌头,却听见那人问:“您也是,这日子眼儿还往这儿扎,不回家了?”

孟鹤堂笑了笑说:“我也差不多,家里没人,回去太冷清。”

周九良听了也笑笑:“既在江湖内,必是薄命人。”

孟鹤堂笑道:“什么江不江湖,还不就是混口饭。”

周九良苦笑一声,没再答话。

孟鹤堂也不知再说什么,只借着酒吧里昏暗错乱的光仔细打量他。

眼前人看着年岁不大,可能比自己还小上几岁,只是眼睛里盛得东西太多,显得有些老成。五官也都带着小孩儿的样子,下巴上还有粒小痣。又见着他身上给阴影打出了一个大概轮廓,看着结实,却同脸上少年一股少年气不大般配。

周九良也一样看他,他见他眉眼温驯,见他唇珠丰润,见他颈子素净亭亭,还见他皮衣裹出来细腰一把。就这样看着不免得觉得有些热了,于是脱了外套就剩一件短袖。短袖自然不厚,贴在身上隐约看得出两块胸肌在底下藏着,倒是坚实。

孟鹤堂伸手去撩鬓角碎发,似乎也觉得热了,才又把外套解开,说:“这儿倒暖和。”

周九良立即收回眼神,转头去看场子里三两人群。眼神飘忽,脸却红了。手里烟烧得烟灰一截了,也忘了点。

孟鹤堂是个中老手,见他脸色心里就明白个七七八八。于是说:“老秦跟我说了你的事儿了。”

“哦”,周九良抽回眼神儿,望着他:“那您还坐这儿跟我说话呢?”

“我觉着,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。”孟鹤堂看着他,眼神赤诚,像是在各色流光底下莹莹一抹水波。

周九良干咳两声,沙着嗓子道:“先生,别这么说。”

孟鹤堂一见这样挑起嘴角笑起来,面色隐秘从口袋掏出点东西押在桌上,又推到周九良面前。

“杂物间。你别太慢了。我可懒得等。”

周九良目光定在那小东西上,四方包装,口香糖似的,却分明是个保险套。

“你老板的招呼,我替你打,你可赶快点儿。”说着孟鹤堂起了身要走,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说:“那酒喝了吧,锈钉,瞧着就合适你。”

周九良见他转身走开,目送他到了吧台,嘱咐秦霄贤几句就进了杂物间的门。

他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琥珀色混着碎冰的液体,喉结上下动了动,掐熄了手里烟头,端起杯一饮而尽。

“孟鹤堂”他心里念叨着这名字,十几分钟以前还是素昧平生的人,谁想到这时候却成他一段身外情,一团心中火。

他攥了桌上那个小东西在手里,起身往杂物间走了过去。

正在视频的秦霄贤见了,愣了一愣,接着对屏幕里那人说:“梅梅,咱可能又招来一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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